2016年5月26日星期四

棲身何處

急雨綻放在荒蕪的世界,身邊樹木的花和葉落了一地。自己像一把淒慘的傘承接著這天地間飄然而至的雨點。
原想晝夜奔走,終也只能停留。尋得一陋室,可以棲身,足矣。
靜動心房相聚。瞬間,腳下的路已經變得非比尋常;
煙氣迷蒙,孤獨飲到斷腸處,在安靜的音樂偶遇生命裏的一場繁華。
遺忘。慢慢地走出時間倒立的界碑,看那裏有沒有同樣的世間風月?
曾經一次次我張望過,可是眼前楓葉遍山秋月無邊,晨鐘暮鼓落紅淒淒沒有我踽踽獨行的光學脫毛最先進脫毛技術風景。
於是,我又一次次踏上遙遠的行程,走過一個又一個陌生的地方。

我避開一世淒涼,只巴望著,在某個微笑的轉身,聽見鶯啼如歌,看見花柳成蔭,遇見知己華年,
那將是多麼值得典藏的邂逅!
拂袖而去,我做了一個時間的否定者。
在山水間穿花打馬而過,於其間,談幾場情事,恨幾許顛簸,遭幾場病痛,看淡多少人去樓空,
拂去多少塵世名利,洞穿多少紅塵舊夢,看破多少紙醉金迷。
我搭上火車,和上一站告別,離開前拍了好多風景照片,以此作為見證,也作為將要忘記一個地方的莊重 聲明。
我把照片心裏裱成一幅畫。
再把這些畫裝排成一個厚厚的本子,寫上一個滿意的名字:記憶。
在火車站附近一個收拾得還算乾淨的旅店駐足;在樓上自我主張的房間踱步,忽然想起愛過的靈芝某些人和經 曆的一些事。
我曾見過許多人,但他們在我心田存放的容積非常小,如飛蟲,稍縱即逝。
即便如此,我也不曾為他們思忖,我以為,那是會令我生疼的折磨,那些塵世的夢,我不想再去招惹。
我不想,他們在我的心裏刻下一幅抽象畫畫,畫的名字叫哭泣的人間鬧劇。
所以他們都煙花般散盡在我的生命裏,我後知後覺,不覺可惜反添從容。

浮生若夢,若我渺渺一世;只有風景自然,不夾雜人世煩惱,這樣便好。
有人說我過於逍遙,瀟灑得忘了自己身處凡塵。
縱然穎悟,也難分離人間煙火。有人說我忘情忘恩,不識生活百態。
我卻笑了,一笑退之。我的內心,遠非該這樣解釋。
我理解的生命是清澈見水底的簡單。
也許束縛是所謂更大的自由。但我不願恪守。相比安樂死,我更願瀟灑的沒規矩的活著。
一日,我的不羈卻被你一語道破。你說我喜歡在行走間思想,在情感裏流浪,在寂寞裏漂泊。
你放馬遠去,破陳出新,而真正的破壞者,大抵都是卑微的遵守者。
這是宿命,命中註定。
我想,你是大隱隱於世的奇女子,而我是尋你良久的瘋子。
我將寂寞趕走,不再與其同行。
若結百年心,便是瘋子傻子又未嘗不可。於此,奔走的心便可固定下來,與你攜手共悟。
只是即便有新的豔遇,也都灰飛煙滅,如同你的銷聲匿跡。
此後,許久許久,月光中你音信全無。
我在酒飲大醉後,一夢連著一夢,每個夢裏都有你的Pretty renew 美容 身影,魂縈夢牽也不過如此。
信使托你的信,尋我於三更的夜。我不再奔走,雖然我的宿命不在這裏。
縱然你來,也終有一日,我會離你遠去。只是,你怎麼知道,淚濕一紙的我!
你怎麼會不知道,可是你猶豫了。
怕三山五嶽阻了相逢,怕山水無邊耽了行程,怕時光奔走,不知棲身何處?
那麼,我又將棲身何處!
關於這個世界,我曾認定,遇見你將是我人生的終點,從此不用再羡慕幸福在彼岸。
可是,你終究是女性,如月亮,你放不下……
當安靜的歌聲觸碰容顏衰老,當時間再也穿不透自己立的界碑;
當我聽見鶯啼如歌,看見花柳成蔭,內心卻與你徹底決裂。
我該怎麼向這雙腳解釋,你我今生無緣,我該棲身何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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